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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重复【6927】
纲吉做了一个兀长的梦,昏暗的天气与潮湿的空气让他在梦境中都皱紧了眉头。
那是一个已经重复做过了许多次的枯燥之梦
他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湿润的草坪地上,鞋子深深陷入柔软的泥土中,而他却得不停地前进无法停止。就算他想要自己的脚停止下来,可是双腿却依然不停的前进着。
泥土沾满裤子,这使得裤子变得沉重,可是纲吉却依然不停地向前走去,他想前面或许是有什么在等着他。
柔软的泥土逐渐变得坚硬,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清爽许多。
纲吉做了一个深呼吸地动作,便再次向前走去,他能感觉得到,前方就是终点了,近在咫尺的感觉。
突然有强烈的白光闪过,耀眼的光芒使得纲吉无法睁开双眼,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住了眼睛,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强光。而当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天空不再是沉重的蓝色,似乎有风将乌云吹散,纲吉看见了耀眼的阳光和纯白的云朵。
而自己却突然快步奔跑了起来,向着前方不断加速奔跑着。
纲吉,纲吉,纲吉。
他听见前方有人叫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那声音无比熟悉,可是却无法想起究竟是谁的声音。
前方有一抹明亮的蓝色,纲吉看见前面那人的发型像是一颗巨大的菠萝一般,而且还是蓝色的菠萝,这让他不禁笑了出来。
双脚自动停下了奔跑的步伐,而前方的人也回过头来。
一红一蓝异色的双眼,倒映着纲吉正在微笑的模样。
“你终于来了,”
那人看见了纲吉,嘴角牵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我等你好久了。”
就在纲吉想要询问他是谁,为什么要等自己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消失了。
一阵风吹过,草屑四处纷飞,眼前的一切都被吹散吹成了细小的粉末。
梦要醒了。
当纲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闹钟,而窗外已经是灿烂的阳光了。
他揉揉眼睛摸索着拿起闹钟,眯着眼睛看看如今是几点了,却在看完以后惊叫着跳下了床。他又迟到了,他已经连续几天迟到了,已经连续几天做了同样的梦了。
跌跌撞撞奔跑向学校,纲吉已经可以想想到狱寺站在校门口不安等待的模样了。
甩着笨重的书包,纲吉奔跑着冲向了学校,似乎都可以听到上课铃敲响的声音了。
“十代目!十代目!”
距离校门口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纲吉就可以听到狱寺的叫喊声了,可是他咬着面包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够唔唔唔回应着狱寺。
冲到了校门口,可是纲吉没有一刻停歇,拉住狱寺便向教室冲去,在心中祈祷着不要迟到太久了。
理所当然的被罚站了,因为迟到和开门的声音过大,可是狱寺却直接转身回了家,丝毫不理会老师在身后大喊大叫。可是纲吉却不敢如此,所以他转身再次走出了教室走到了走廊罚站去了,顺便继续补眠。
头靠着洁白的墙壁,闭上眼睛,纲吉又再次想起了昨天与前天与大前天的梦境。
似乎从那次战斗受伤失忆以后,便一直做着这个重复的梦境了。
蓝色的凤梨头,温柔的微笑,低沉好听的嗓音,他说他终于等到了,可是纲吉却没有印象他究竟是谁。
似乎有谁,从一开始便一直在等待着自己。一直在给予自己勇气,一直是内心的支柱。可是纲吉却无法想起那个人是谁,是否与梦境中的蓝头发的人有关。
神游在外,就连下课铃响了都不知道,亦不知道自己被山本拖回了家。
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了。
纲吉无奈地拍拍脑袋,叹口气郁闷自己的无能,无力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你好哦~”
纲吉听到后面有人欢快地打招呼声,便回头看,可是一回头,却惊讶地无法说出话来。
“你、你是?”
疑惑与惊讶夹杂在话语之间,眼前的人与梦境中的人长的一模一样,只是性别不同罢了。
女孩微微一笑。
“我叫做髑髅,是十代目的好手下哦~”
“啊、啊这样啊……”
省略号中包裹着无数的疑问与不解,纲吉摇了摇毛茸茸地脑袋,转身继续开门。
抬起脚走进家里,后面的女孩也紧跟走后面走了进来,纲吉想要转过身带着点怒意询问她为何也要跟进来,可是看着女孩温柔的笑容他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女孩径自走到是沙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纲吉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拉。
“你究竟是来干什么?”
“来找首领啊。”
“可是……并不认识你啊……”
“没关系,我们有许多的时间好好相处的。”
女孩温柔的微笑着,这让纲吉想起了梦境中的男人。
-end-
2008.08.15
YADA=3=

ar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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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椿_
Hikari of Sea
在这美丽而又无法探寻希望的深海之中,你就是我的光。
夜晚,燥热又纷乱的七夕夏祭。
泽田纲吉穿着浴衣向山坡下费力奔跑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块尖锐的石头。 低下头察觉到疼痛,已经是血顺着脚趾间的缝隙殷殷地流出来的时候。 他只好在半路上停下来,两手撑着膝盖喘气。
忽然有点想哭。 他禁不住地想。 在最早的时候,是谁用最漂亮的宝石做成了星星,然后将它们点缀在了黑色夜幕中? 是谁用最悲伤的叹息做成了银河,然后将它们横跨过整个宇宙? 在很久以前这些问题他就在家庭作业里写过,最后想不出答案。 不得而知。
十年了。 他从嫌弃妈妈自己缝制的浴衣太大的少年成长为了彭哥列出色的首领。 黑色的碎花浴衣也见证了青涩走向成熟的转变。 褐色的短发早已不知不觉地留到了肩膀。
他那时甩开狱寺的手,拒绝了山本的好意;想了想还是没和京子一起看成当年的烟花祭。 但是,泽田纲吉现在才隐隐地有些后悔了。 如果那时向理想的梦境坦白,如果吃下死气丸增加勇气牵上京子的手,如果…… 他就不会等那嚒久。
十年了。 六道骸。 整整十年。
泽田纲吉知道,六道骸也在等待着这样的转变。 可他就算到了今天还被关在深不见底的地方,连呼吸也显得渐渐力不从心了。 泽田纲吉梦里溺水了无数次也只能体会到一半的痛苦。 他知道,他见过,那是个位于世界最上方的巨大水柱,从最深的水底抬头向上看也没有半缕阳光折射得进来。
长年浸泡和缺失的营养,让六道骸的皮肤显得苍白而病态。他背上的伤也在水流的冲刷中变得愈加地深刻。 泽田纲吉以前亲吻过它,忍不住哭了。 六道骸却摸着他的头发,忍不住笑了。
然而转眼就是十年。 女孩子们顽皮地用木屐踩在古老寺庙的陈旧地板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远距离恋爱的情侣们被漫天盛开的烟花迷漫了眼睛,抽到了来年再见的好签。 狱寺和山本还在孩子气地吵个不停,他们却不知道连吵架都让他们的首领由衷地心生出羡慕。
今晚,又是个燥热而又清晰纷乱的七夕夏祭……
他想了想,终究甩开了朋友的手,拒绝了一起看烟花的好意。 京子诧异地说阿纲你要去哪里,他已经开始顺着又黑又危险的山坡向下奔跑。 石头划破了他的脚,察觉到疼痛的时候,血顺着脚趾间的缝隙殷殷地流了出来。
六道骸。 你在那里。 十年前你向我做下过约定。 ——就算是谁久远到忘记修补损落的星星,就算是谁忘记了叹息。 你也会在那里。
可是,泽田纲吉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 他被荆棘割破了手臂,一抬头就看见整个夜空都是庙会欢笑的人们放出的烟花,一路延伸。 这里没有六道骸,甚至连六道骸的幻觉也没有。 他只好低下头慢慢地擦掉血,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在这美丽而又无法探寻希望的深海之中,你就是我的光。
是谁? 刚才是谁在说话?
泽田纲吉。
终于听到那个人诡异而熟悉的笑声时,他才想起来擦掉很久没有流下的泪水。
Fin.
kan
无题 送给f君吧!
泽田纲吉不喜欢六道骸。六道骸很讨厌泽田纲吉。
我们第一次见面打了个稀里哗啦。第二次见面只说了几句话。 你是个人气配角,而我是可怜兮兮的男主角。我的人生就是装好人和在困境中成长。而你被设定了华丽的过去,只要一个斜眼下面就一片欢呼尖叫。 真不公平。
我从未想过更过分的事,我只是个可怜兮兮的主角。我最重要的人应该是狱寺和山本,我最喜欢的人应该是同班的京子,外带一个热血头巾少女小春、还有捣蛋鬼蓝波和可爱的一平。我应该做个正常的少年,心安理得的顶妈妈的嘴,若无其事的吐爸爸的槽。我应该每天上学都踩着铃声进学校,被云雀学长瞪得冷汗直冒。
可是你出现了,那么轻易地出现了。你坐在黑漆漆的舞台上,破烂的幕布和冒出棉花的沙发。你对着我库呼呼的笑个不停,然后把我身边的人一一打倒。然后剩下我和你。我满身是你打出的伤口。 可是我竟然赢了你。你被抓走的时候场下还在尖叫,可我那时只顾着担心你,什么都没听到。 真够卑鄙。
那么多少女喜欢你,天天把巧克力堆到黑耀中去。然后一晃一晃过了那么几年,你偶尔出现偶尔消失。库洛姆很可爱,她的裙摆很短。这让我更加坚信你是个卑鄙的变态。你已经俘虏了一堆少女外加两个跟班,可爱的库洛姆,还有传言中的云雀学长……你还是不放过我,我作为一个男主角被既定的正常的人生,你库呼呼笑两声就把他敲的支离破碎。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reborn他还在叫我蠢纲——实际上他临死前都没有改口过,你开始学会爬窗户和树。我总是不小心地看见你。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因为少年漫画不该有这个设定。我是黑手党的首领,但我如人所愿的把基地建在了日本。所以永远不可能像同人文里面那样跟着你环游世界,或是变成满身黑色的西西里礼帽教父。事实上我的西装是白色的,但我也不喜欢穿。
你的头发变得很长,你还是不穿西装。我很想嘲笑你古怪的品味,但总是反被你调侃。真是受够了,他们都说人会变得,那么长时间我都变得能够冷静精明,你还是那么古里古怪。除了脸长头发长,声音多了磁性。可我不喜欢你的声音,他让我听得后脑发麻,特别是库呼呼的笑。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黑手党。刚好你也不喜欢黑手党,可你却很讨厌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反正我也不喜欢。但就像你讨厌我可是还会孜孜不倦的来找我,我不喜欢你可是还是会让你从窗户爬进来一样。这些本身都超出漫画的设定,但喜欢那东西那和爱从来都是两回事。
很多人把我写的很忧郁,特别是二十岁以后。其实也不见得。因为人在每日斯巴达的生活中是无法忧郁的。一定要说忧郁那也并非全无,比如我得知你的跟班外加可爱的库洛姆都去救你,但失败而且下落不明的时候。 你真卑鄙,让我有了你在身边的错觉以后,带着能证明你存在的几个人玩了个失踪。我一直知道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这次我似乎知道了。你总是说你带着深仇大恨,但你恨的不是一个讨厌黑手党的黑手党首领。
我讨厌黑手党,所以我毁掉了戒指。紧接着大战就开始了,其实我是个傻瓜。有时候好心的决定不全是对的,对,黑手党不是在过家家,虽然我到头来还是个少年漫画的主角。我能感觉到这是某件事的契机。那么这样也好。
你了无音讯的时候并不是很特别。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你都了无音讯。你在很多年前就夸下海口说要在现实中和我见面而再也没托过梦,可是过了那么多年我也再也没碰过你真正的身体。这让我怀疑我一直在和谁说话和谁做爱,说不定只是我欲求不满进而脑内产生的臆想。
我真的不想对你道歉,可是你说得没错。天真果然不能当饭吃,虽然我是个可怜兮兮的主角,可最后我还是死在了故事里的二十四岁。从我遇见你那年以后的过了十年。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子弹穿过的疼痛也就三十多秒。我的棺材被放在草木茂盛的森林里,里面堆满了白色的玫瑰。我能感觉某个清晨棺材被打开,冰凉的眼泪轻轻的落在我的脸颊。如果我问你你肯定说那是早晨的露水,可是你总是把我想的太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你还会继续活下去,你不会就这么容易去领便当。因为你是一个斜眼就引来下面就一片欢呼尖叫的任期配角。而我是个可怜兮兮的男主角。你在观众面前一定对我的死去无动于衷。但我还那么可怜兮兮的超越设定的爱上你。像我这么衰的人,死了也活该。
那么就这样吧。我不可能从棺材里突然醒来并且拥抱你,你也不可能从水牢里突然逃出来冲进我的房间。那么就这样吧。已经足够了。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终于不再是个可怜兮兮的男主角,而是另一个我人生中的配角了。可你还是你,你现在活在另一个我的人生中。
整整十年,冰冷的水域里,你身上散发出深海的味道。 那是我遇见你直至我死去,你对我始终保持着的的虚假骄傲。
fin.
朔

路克
三点三十记忆片段
Fragment 1.
我与六道骸是在精神病院里认识的。
当时,我刚拿到院里给我的正式医师录取许可单,心情愉快地准备提前去那明天就将会属于我的办公室参观。我一边走路一边把通知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正当我想再次翻看第二十一遍几乎都可以一字不漏地背下来时,就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
[…纲吉?]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身穿医师制服的男人正惊喜地对着我微笑。
他离我并不远,因此我能够很清楚地看见他的样貌:一双异色的眸子,一头长过肩的墨蓝色头发,嘴角的微妙上扬无精致的五官恰好构造出一副美妙的图画。他手中攥着一份病例及病情报告书,大概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纲吉?是吧?泽田纲吉。真是好久不见,我是六道骸,你不记得了吗?]见到我没有什么反应,男人试探性地问道。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顿了顿,开始努力地从脑海中搜寻出“六道骸”这个名字。可是任凭我怎么绞尽脑汁,也无法记起有关面前这个人的丝毫,连一点熟悉感都没有。
[是的,我是泽田纲吉。…请问……我们认识吗?]
男人的笑容很不自然地在脸上凝固了几秒。
[…哦,是这样吗……]
然后又瞬间地恢复了过来,投来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想我认错人了。]他将每个字都紧紧的咬在嘴里,快速地说出了这句话。
[抱歉。]
他有礼貌地向我鞠了个躬,转身匆忙的消失在医院的一片雪白中。
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中将“对六道骸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上打进了“对方视力极差”的印象。
我举起左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刚好是三点三十。
Fragment 2.
我很快就适应了这份新工作,并且做得十分得心应手,与病人交流沟通,耐心地对他们进行心理治疗,跟从前想象的一样,很对我的胃口。
[泽田医生。这是上个月的病人概况表。]
一名护士推门而进,并把手中的几份文件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文件,随手开始翻阅起来。
[死亡报告单?这是什么东西。有病人死亡?怎么回事?]我抽出夹在中间的一张不起眼文件。
[哦,那个。本来应该不会演变成这样的,上个星期有位患有反应性精神病的病人出逃了,在院外偷走了一辆货车,而正好那辆货车是停靠在那里需要修理的…内部零件有严重损坏。我们大前天早上才在山脚下发现他,好像是货车翻车坠崖了……]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不知为何像被刀扎了一样,疼痛无比。
[院里不是警卫森严吗?这么会让一个病人跑出去?]
[警卫也没有办法啊……因为他偷走了医师制服……而且他连自己的病例和病情报告书都拿走了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将目光继续移到那份文件上,上面应该写有死亡病人的名字。
[啊这个…可真是有点巧呢,是一个月前]
我屏住了呼吸。
[也就是医生你刚到医院领通知书的那天……]
我在报告书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六道骸。
反应性精神病。
尸体发现时间:
X年X月X日
三点三十分。
Fragment 3.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泽田纲吉醒了。
有很微弱的阳光从窗帘外的世界照射进来,在书桌上铺成了一条毛绒绒的毯子,睫毛混合着泪水在空气中害怕般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困倦的橘色眼眸。身下,连文件的油墨都还没干透,才洗净的白衬衣袖子上留下了一系列的黑色痕迹。有些茫然的抬头。
熟悉的办公室。
[你醒了,彭哥列。]
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泽田纲吉看到有个男人从门后钻了出来,一双异色的眸子,一头长过肩的墨蓝色头发,嘴角的微妙上扬无精致的五官恰好构造出一副美妙的图画。他穿着漂亮的黑色风衣式西装,手中拿着几份文件。
[做噩梦了?]
[哈……]
[是的,我梦见你死了。]
嘀。
随着清脆的声响,挂在墙上的电子表时间转变成三点三十。
FIN
注:
反应性精神病是由于剧烈或持续的精神性刺激直接引起的。
其临床表现的主要内容与精神创伤密切相关,并伴有相应的情感体验。
阿福

真是什么都有了=v=b
还没送上的姑娘赶紧哟XDDD(喂
还有所有对我说生日快乐的姑娘,谢谢你们VV
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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